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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2. 三十七人殉葬炉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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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机枪手渣飒把着那挺重机关枪向豁口里来了两个横扫,守军阵地被打得木屑横飞,尘土飞扬。?阵地附近的守军,粘着死碰着伤,抵敌不住。东墙垛那边一连士兵刘玉固和孔繁荣瞅一个空,扔过去两颗手榴弹,手榴弹落地后咣咣的爆炸了。渣飒正打得兴起,浑然不知手榴弹扔到,被炸得血肉模糊,抛起老高,又落了地。他的装弹手和抬枪手也都负了伤。城里士兵抓紧时机,又各自趋前向外射击,不知是谁把一块石头当手榴弹扔出去了。小野孜太郎被那块石头砸在太阳穴上,昏昏欲倒。

    鬼子又有机枪手田中在后面的掩护下,爬上去拽着重机关枪狠命的狂扫,里面的守军士兵被打得血肉横飞,伤亡太大了。8营长马书长一身土一身汗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对苗团长说道:“苗团长,我看不行了,城墙被炸开,我们已失去屏障;现在鬼子又从哪弄来一挺重机关枪,他们的火力我们无法抵挡。这样吧,我们8连在这冒死挡住,兄弟们都准备好大刀了,到死一人至少也得砍死三个鬼子。就这样,我们拼了,你们主力快走,可千万要保住233团,想法找到韩处长。他的打法和思路,才能带起部队,也才打得过小鬼子”

    他说不下去了,言语哽咽。苗团长说道:“你往下说,我不会怪罪你。”他忽然仰起头,笑笑说道:“我们8营这些人,是回不了南方了。日后,团长果能回到老家,给我们立个碑吧,最好把我们的名字都刻上去。晚生下辈如果想起有我们这个人,也好前去凭吊。不然,和鬼子拼死一回,谁都不知道”他说完,戛然而止,回头意绝,泪飞四溅;迈步要走,接去拼杀。苗团长心情也很不是滋味,谢团副上前说道:“马营长,你的要求,我们尽量做到。请弟兄们相信,热河人民不会忘记我们的”谢团副也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其实,谁给谁立碑,还不一定。长城抗战的烽烟刚刚燃起,血染河山谁都有可能。连发头上裹着绷带,撸胳膊挽袖子地跑过来,说道:“军爷,国大东家说,东烧锅有几个牛皮酒罐,都是陈十年以上的醇醪,抬过来,放在这那巷口得了;鬼子开枪一打就会着火,说不定大火会阻住鬼子进城”苗团长听着,半天说道:“酒罐,打着了,阻挡鬼子?不太好使。要是把酒罐放在这,鬼子进来后,闻到香味,会不会喝,把他们醉倒?”谢团副说道:“酒里有毒就好了,药死他们”连发一听,此计看来不成,太可惜

    他正无计可施,腰间的猪毛绳子掉了出来。他从木缝看到墙外几个鬼子,用机关枪起劲得往里扫,很是着急。他挽起猪毛绳把一端抛了出去,两手一使劲,那挺重机关枪,竟被拽了进来。他又一使劲,机关枪落进了2连的阵地。士兵被他逗得直笑,各连都一跃而起,向外射击,打得鬼子直后退。二连士兵马壮武在别人的帮助下调转那挺机关枪朝外就打,可惜只有五颗子弹,一下就射出去了。外面鬼子虽然被打得后退,却欣赏连发的办法,用日语呜哩哇啦地说话,大约是叫好。苗团长只好趁此带领主力向西门撤退。

    儿银军曹又修好了一挺机关枪,鬼子机枪手又把着往里扫,突突突地响个不停。苗团长一看,说道:“我们不走了,返回,给我顶住”

    国大东家看到连发跑回来,问道:“怎么样,军爷让抬酒罐吗?”连发止住笑,摇摇头说道:“军爷说不行,但有一个军爷说,往酒里下点毒,让鬼子喝了,药死他们”大伙都听着,不置可否。国大东家摘下毡帽磕了磕说道:“小鬼子喝吗?那都是上好的醇醪,下毒可瞎了”

    鬼子终于把一挺重机关枪搬进了墙里,四处扫射,守军的火力虽然层层后撤,仍然被压制的无法攻击。233团被赶着向西大门逐渐撤去。成群的鬼子涌进来,逐巷逐屋的往里射击。忽然,一条窄巷蹿出成堆的守军,一下跃到鬼子当中,明晃晃的大刀,飞花四溅地砍。鬼子的人头像球一般地落地,滚得哪都是。起初鬼子都有点没反应过来,被明晃晃的大刀晃得眼睛都不好使了。继而又发挥人多的优势,把守军围起来,仨打一,四个打一,五个打一。正当鬼子得手之际,233团主力突然杀回。这回轮着守军以多杀少,又追着鬼子砍脑袋。

    山冈杰看得着急,在外面阵地里喊道:“山口大尉,让西木射手快快地开枪”西木本来要开枪,可是双方杀在一处,没法打。听到山冈杰大佐的命令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向着守军多的地方,突突突地打起来。守军伤亡不断,又往各条小巷撤去。城墙豁口又涌入大批的鬼子,追着守军射击。死尸堆里忽地站起三人,两个手持钢刀,一个捡起一支三八大盖,对走过身边的鬼子连砍带刺。鬼子看到他们仨机械的动作,以为是鬼,都忘了还手,赶紧躲开。直到他们分别手刃七八人,大刀砍豁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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